谁动了90后的老婆? 据《北京娱乐信报》报道2006年人口与劳动绿皮书——《中国人口与劳动问题报告》16日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。书中指出,由于出生性别比严重偏高已经持续了20余年,“十一五”时期20~34岁旺婚年龄人口男性比女性多1000多万人,专家认为90年代出生的人口在达到婚龄时,将会有10%的男性将打光棍。 初次看罢,笔者对媒体报道的观点很不以为然,90后们的境遇还不至于这么坏,甚至这种 2006-09-09 寒牙蚀骨
妓女与话费 妓女与话费 新生报到老生返校,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两大冤家又开始互相较劲,纷纷让利抛血本拉拢用户。 老早对手机双向收费很是不满,俺一直对所谓的纯单向卡觊觎不已。 最近移动推出159号段,叫嚣免费接电话。俺立刻警觉起来,并且一下子就看出它的伎俩,向学校附近的营业厅询问所谓单向卡的月租是不是很贵。得到的答案是您可以感受一下。 奶奶的,花费也能感觉出来!商人之于金钱就好比是嫖客之于妓女,只有感觉 2006-08-30 我的大学
开学喽! 有朋友自远方跟来 死缠烂打连哄带骗终于使得领导同意跟我一块来安阳。领导的归期颇费了些踌躇,在我的坚持下领导决定27号,我们开学的前一天回郑州。看古玩、买衣服、逛书店、吃小吃……不亦乐乎。 到嘴的冰飞了 张璐,于瀚的大学同学,安阳本土人士,昨天上午突然给我打电话。我开玩笑,难不成想请我吃饭吗?不料张同学一向是被请一族,为了考虑请我吃什么大了头。你是地主,当然要尽地主之仪,吃什么无所谓,宗 2006-08-27 我的大学
枪花 烟圈 我有一个烟鬼父亲,抽得很厉害,他老人家自有说辞在:抽烟不会得癌症,抽烟能长寿,周恩来七十八,毛主席八十三,邓小平九十三,有些事情谁也说不清。 鲁西西 青年女诗人。大概是山东人。她有句诗我特别喜欢,一岁受的苦难,是一生的苦难。我本来也可以给自己起个笔名叫做冀南的,考虑到有些不雅,遂作罢。 黄顶菊 原产南美洲,一年生草本植物,紫茎,细长对生势叶,有锋利的锯齿,单株长势20cm- 2006-08-14 二度重叠
又见领导 越轨 通往领导家的路经过一个地道桥 刚下过大雨,桥下一片汪洋 星骑车淌过去,最后还是浅尝辄止,差点有去无回。 只能择路而回 往左往右 不得不做出我平生第一次越轨举动, 气温38℃ 双脚穿透鞋底还是感受到灼热的路基 强烈的阳光照射在两条平行的银线上 我们看上去真的象一次逃亡 余毒 领导的书桌上摆满了英语复习资料 看来这个连汉语拼音都不会拼的家伙, 对四级还是怀着满 2006-08-04 贱友专卖
回忆几个人Vol.6:怦然心动的计划(下) 五一前夕,晚上独自一人躺在宿舍,随意地翻看着手机的通讯录,寻找着很久没有联系的名字。让我想起了洪绪一次很动情地对我说的话,其实真正让人在手机里值得保留的号码没有几个。诚如斯言。我经常做的事情就是清理我的通讯录,那样会使我本来就很不好的眼神明亮起来。 想来很久没跟卫娟联系过了,就要问问她有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。 我出车祸了,够新鲜了吧? …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 谁跟你开玩笑啊!都住院好长时 2006-07-25 回忆几个人
回忆几个人Vol.6:怦然心动的计划(上) 路卫娟是我的初中同学,和我同班两年,也坐过一段时间同桌,那时不知怎么被班主任排座位时坐在了第一排,还是在教室的左侧,以我们二人的身高绝对不可能坐在第一排的,可是现在突然明白了,不禁生出惺惺相惜的悲凉情绪。 “现在的老师们统统该千刀万剐!”路卫娟同学喊出这句丝毫不让须眉的豪言壮语时,不幸被刚刚从门口经过的阿良(当时的班主任)听见,大家都替她深深憋了口气;当阿良老师黯然神伤地走出教室后又无不对她 2006-07-24 回忆几个人
让我为殷墟哭泣吧! 刚到安阳时,一直不明白公交车上和“老幼残弱孕妇专座请让座”呈对称的“一创三申”字样是什么意思,还以为跟“一停二看三通过”之类交通安全口诀一样成为一种摆设。有一次终于在公交车的候车站牌上找到了答案:一创是创建卫生城市,三申的其中一申就是殷墟申请世界文化遗产。 当时沙尘暴还在凄厉地刮着,吹得我们满脸满嘴都是沙子,不禁哑然失笑,想起了石家庄的春天也是整天刮这样的大风,安阳实在是小巫见大巫…… 河 2006-07-18 寒牙蚀骨
毕业后你会去选择义务支教吗? 这是宿舍兄弟们昨天晚上卧谈会争论不休的一个题目之一。我来发表一下我浅陋的看法。 在支不支教的问题上,兄弟们的意见基本保持了一致,矛头直指全鹏同学为代表的支教论。 前段时间教育部一位官员,据说还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官员,慷慨激昂的发表蹩脚的言论:毕业生要放下精英意识,投入到平凡的工作上去。 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警觉起来,并且一下子认为他在自掌耳光,我如果当时在场的话会马上上前替他煽一耳光,可能 2006-07-05 寒牙蚀骨
连载啊连载 回忆几个人系列(分类为「躺着ing」)是我很就以前就开始的一个连载,(那时还是在汤姆博客),自从上次写了我的上司阿黄以后就没再更新过。 曾经跟阿黄说过我会陆陆续续地写完我所熟悉的人们,还在我身边的或着已经离我而去的人们。可是我发现这是个很困难的事情,因为指不定生活中会发生什么意外,中断了我的思路与意志。我是个很容易受外界的纷纷扰扰而忧世伤生的人,我也承认我写连载的文字没有太坚定的毅力。我的一 2006-06-29 四楼了望